
引言2.0
噢!這個世界的狀況!
在這繁復,優雅,奇妙的世界,今天在我的周圍洋溢著一個已有幾個世紀的花園氣息和清香。當我以穩健而真實的步伐邁進時,不同的色彩和氣味蓋過我的感官。我大聲地問“這個花園是什么?它是怎么變成這樣?”
問題似乎從不停止...
只種不收,即使野草也永遠繁茂。
但是,所有這一切要在哪里和在什么時間結束呢?
有人說最終這個創造要面對天堂和地獄。科學說那是我們觸摸不到的事件地平線,肯定會終結,但尚未看到?這些都是極端,是讓別人相信對末日的幻象。但我把這些東西看作一種讓人目眩的光-目前為止尚未能阻止我看見和相信...
我們此生或許會也許不會看到在無窮無盡的洞察力與多樣性的組合下而生延的超越任何真實或假想的圍墻.
這部書即是有關我在這個花園的種子。
下面的章節里你會找到一種許多人
-尤是西方世界的人-仍未準備好接受的哲學。這些文章里哪些是類比、哪些是比喻、哪些是寓言將由你 -讀者- 來決定。
什么構成未來、過去和現在將由你選擇。
事實、虛構和現實會以一個不能說是冷或熱, 也不能說成是此或彼的盤子奉上。它可能是諾查丹瑪斯筆下的世界,也可能是愛因斯坦相信的“上帝不玩骰子”的那種。你發現的真理屬于你自己。
要想理解本書,準備好你的在線及裝訂成冊的字典!
帶上你的同義詞辭典!
帶上你的百科全書!
但不要帶上你已懷有的誤解,不然會讓你徹底失望。
帶上品賞的欲望,到無人相信卻真的存在的境地去賞花品香。
還要帶上鏟子 - 你會需要的。
引言 2.1
我的第一印象是有關寒冷。
寒冷,那個座落於加拿大草原省份不知何處之中的叫做溫尼拔的小城。
那是我來自的地方。
我迫不及待,要開始生活,要看這個世界等待我的是什么。這么多年后回頭看去,現在能看到那種沖動后隱藏的意義,我的視野要超越自己和家鄉。
我曾經求索。此時此刻,我要講給你那場求索準確地從哪里、以什么方式開始、以什么形式...
我還在上六年級時,剛剛做完我關於核能的科學課題。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研究這個課題,查閱了大量有關核能及核武器的書籍。
考慮到當時正值冷戰高峰,我以為我的課題正好切合時事。我抄下了一頁又一頁,畫了一個又一個示意圖來表達核反應堆如何工作,甚至涉獵了一些涉及到的物理學詳情。
我滿懷信心會取得“A”
成績。我有些神氣地交上了課題作業,心里知道自己所做的巳超出了所需要或要求。不過,代之“A”的是一頓訓斥,講我如何剽竊了他人的著作。不惟如此,實際上老師說我對自己所讀所寫的沒有“表現出任何真正的理解”。她刺耳的話伴著她的結論是,根據這些事實,她或許不得不給我的整個課題打不及格。
我問她我如何才能把制造“重水”的科學過程用自己的話講出來。
一定是這句話讓她相信了我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因為最後我得的是A++。
不過她講的話確實有道理。
就是那個立場,或者說是那個主題貫穿了前兩部著作。這里,在第三集里,你會從 -而且用- “我自己的話”看到這個世界的更多。
引言 2.2
本書所述的是稱作虛擬哲學的思想領域。它包含許多學科及多方面興趣的領域。一些人可能會認為我所寫的題才是他們自己選定的專業領域,但那就誤解了我的意圖和目的。我只不過是借用你調查研究的要點來形成我自己的基礎。
這里,虛擬哲學是一個思想和存在的平面,需要投入別人的已定義的內容來界定它自己的意義。我說的這些別人的投入必須有范圍有深度地架構。它們必須是明確界定的,但不必要在指向存在時是具體的。這些投入可以用計量界定,或者甚至可以用統計解釋。但是,無論這些投入是采取什么形式,每一個都必須有最低限度的形式與結構,讓人能夠說它們的確存在。有人會稱或定義這些投入為概念和思想,我會說這個解釋沒錯。
現在,當你把這些概念和思想并列放置且配對地審視時,你開始看見虛擬哲學的結構的浮現。我一直覺得有趣的是,在“此與彼”之間、在這個兩重性、那個二分法之間,或者,就那而言,思想與概念之間的簡單并列之間,有一個空間叫做中間。
這個中間正界定了我的虛擬哲學觀。在這個虛擬哲學的世界,無有任何事物比對立比較更能細說這個中間。這一點在你一步一步閱讀本書時就會明白。從政治及其左與右到科學與宗教在鴻溝兩岸的冷眼對視,到人類思維所能想到的任何其他對立觀點,所有這些都讓我著迷。本書內也對許多做了探索。
不過別上當。除了僅僅對立比較之外,
虛擬哲學的著作和這個世界還有更多。兩重性和二分法大大涉及所有人類努力的範疇。在你我之間亦是非常重要...
幸運的(或者不幸的,取決於你如何看待)是,我已經拒絕了教會與大學。不過不要錯解我這句話。我既未拋棄對知識和追求知識的尊重也未拋棄對信仰的信念。
我只不過早就認知到參與到兩個系統中的任何一個都會嚴重損害我在一個最舒適的環境中生活及工作的能力,就是中間這個主意。
當然,每一方都試圖說服我,告訴我任何辯論中他們所處的一方都適合我。不過,你將會看到,我的最佳狀態是在中間。走這條路的第一人是蘇格拉底。對於他, 我欠他許多感激和謝意。生命中真實的嘉獎來自他開創的這條披荊斬棘之路。它不是靠金錢財產或集體自我價值與烏托邦思想建成的道路,而是個人實現與完善的嘉獎。這種嘉獎不僅消除了靈魂需要進入天堂的負擔,而且允許你站在經驗主義者的物質世界里并真實地說:“我能看見。”
要開啟你的眼界、幫助你更好地理解這個虛擬哲學的世界,我所能想到的最好例子是讓我們重新審視2004年的美國大選。最能讓你清楚明白稱為中間的這個空間的就是那場大選的結局和政治左右兩方對結局的界定。
那場大選的總投票率大概是40%。整整60%的合格選民遠離了投票箱。從這些數里,各黨 -民主和共和兩黨- 拿到了那40%的大約一半。
根據自己得到的20%的選票,民主黨熱誠地,而且很是炫耀地聲稱大部分美國人投票選擇了改變。正如你可以看到的,中間繼續增長。而由於這個事實,虛擬哲學成為了有利地位。
沿著中間道路走,能夠發現最重大的真理是這是一條永不動搖的道路。它總是向前,不需要走岔道尋找方向。不像絕大多數人今天自己找到的路,即極端主義的路,無論左或右或者你偏向的兩極任何一方, 都必然要經我的路 -中間道路-以接觸到另一方的對手。而每次這些道路移向對立面時,其跟隨者就愈來愈少,而中間的力量便增強了。
這就是我為什么相信不論它在哪里及如何存在,
正確的道路是中間。理性和有邏輯頭腦的男人女人必須集中他們的努力和理解力在此。
這就是我為什么寫了這本關於虛擬哲學的書。
引言 2.3
此次論辯,我沒有任何公認機構頒發的任何科學研究領域的認可證或文憑。我也不是同儕認可的哲學家。
不過,我博覽群書。
我所能宣稱的只是自己是一個愛好學問的人。我知道在心里和思想里我是一個哲學家。但是,只能有待時間的推移和被我拒絕的兩個系統中的人們的公開議論, 這個勛章和榮譽才會到來。
至於本書的內容,我帶的只有經驗和我良好意愿理解的信念,向他人傳達我生活的這個虛擬哲學世界。
當代哲學家的角色
童年之后,出發到哲學。。。
父母親讓我第一次獨自一人乘公共車進市中心的時候,我差不多九歲。
我成長於溫尼拔的郊區,給我進市中心主意的是我母親。她喜歡在那里購物。即使在周六,父親也會開車帶我去這個區域。那個時候,那里離我的小生命那么遙遠,對我來說好像就是去另外一個世界。
我的一代人會理解“市中心”這個另類世界。但是對今天的許多人來說,市中心是一個絕大多數孩子不去的地方。他們生存的地方是郊區,一切應有盡有。他們就在那里成長。他們所有的冒險和樂趣也是期待在那里找到。按照設計,郊區的內容和定義就是平平安安,波瀾不興。這對我來說亦是真確。
我那時侯還沒有各地的大型箱式購物商場,也沒有綜合性影院。即使大型購物商場的概念也很新,絕大多數商場都未完工和空置著。我在郊區看到的全是公園,房屋和學校。
只有去市中心我才能有玩樂。
在那里我淺嘗了理解我是誰、我喜歡什么。
現在回頭想那些行程,我明白了當時我不用太長時間便形成我那些周六出行的小習慣。
校園里的朋友經常會給我電話,而我會告訴他們說我要去市中心。每次他們都會問可不可一起去。我總是說“沒問題”。
但是一旦他們的父母知道這趟冒險會沒人監督,沒有法定監護人或者父母管理,他們那種期待很快就被打碎了。
暗地裏, 我其實知道他們不會獲準,但我從未說出口。
我會坐在公共車的前部,不停地聒噪每一位我遇到的司機。旅程大概要四十分鐘。
一到市中心,我會去我最喜歡的餐館,The Barbeque,快餐一頓。我會吃我最喜歡的餐:意式面條加肉丸和咖啡。我總會留下小費。
最重要的是,我會坐在一排式的柜臺那里。
那個柜臺是個精彩的地方。從哪里你會遇到我認為在世上真的存在的最有趣的人。從哪個柜臺,我曾遇見皇家溫尼拔芭蕾舞團的芭蕾舞演員,她有一天帶我去看她的排舞。從哪個柜臺,我遇見了一位神父,他帶我參觀了城里最古老的教堂中的一間。
從那個柜臺,我還能看見我的未來。是一位算命的女士揭示給我的,告訴我我會到何方。
每個周六,我津津有味地聽這些預測。那我信不信她說的吶?這個不好說。但我確實留意了她對下個星期的的預測會不會靈驗。
不管她說的靈不靈,我總是留下小費。
午餐過后,就是去看電影,向那些跟我一樣按照冒險的訓言和主題生活的人學習。我最喜歡的是 James Bond。我現在都不敢相信有年夏天我把<Moonraker>看了八遍。
電影之后是到遊戲機中心。運氣好的是,有天我父親給我簽了一張卡,這張卡讓我可以自己獨自在那些幸福的數碼墻壁里東西闖蕩。那張卡對我來說比金還值錢。我每周做的第一件事之一就是查看我上次來玩的高分有沒有保持住。
絕大多數時侯不會,不過有時會。
我把一個小孩的財富花在了諸如“LONG JOHN SILVER'S” ,“CIRCUS CIRCUS”一類的地方。我站在可樂箱子上玩電子游戲和撞球
機所花的時間啊!最精彩的部分是無論我玩到什么程度,我總能用下一個兩毛半的硬幣再往前進。
當最后一個硬幣花光後,就去到地球上最偉大的地方 - 圖書館。
溫尼拔百年圖書館就挺立在我回家的公共車站的街對面。
我總是進去看看有什么新東西。真的很好玩,但我記不得我在兒童區讀的最后一本書了。我總記得在成年人區讀的第一本書。那本書是一個叫做柏拉圖的哲學家寫的 - 有關對一個叫做蘇格拉底的人的審判。
現在回頭看,我想我那天從未真的趕上回家的車。
超越進化與智能設計的簡單化的爭論
難以置信,過去的幾千年,所有我們做的就是從爭論一個針頭上能安置多少個天使到爭論讓能量弦跳舞需要多少維度。
而這完全是今天的哲學家的錯。哲學家有點迫不及待地順從科學和宗教世界指引的任何方向,這種情況時間已經太長了。
哲學家把自己出賣給科學和把他的服務由教會來拉皮條巳太長時間了。而且這些哲學家或者用這個偽名稱呼自己的所謂的思想家們已經以利潤的名義順從了。
哲學的產生就是要為人類思想的這兩個學科作檢查。實質上,哲學家就是生活的唯一仲裁者。因為他知道這個游戲的所有規則而不需受任何規則為對或錯的限制
想想要做一杯好咖啡必須的成分:科學是咖啡豆,哲學是糖而宗教是牛奶。分別開來,各自有各自的存在和特性。但是以適當的量和恰當的方法把它們放在一起,你就能有一杯讓你真正滿意的好咖啡。
但是今天科學和宗教領域已被原教旨主義和非理性主義兩者占領了。開放的不受限制的研究和有意義的個人精神成長的日子早已是昨日黃花。
只有在哲學規律中-而且是通過真正的哲學家-真實的和公開的辯論才能不受干擾地揭示生命的神秘。
要實現這一點并開始那個旅程,一個哲學家必需從一個基礎開始工作,這個基礎既不用科學的單一巨石似的觀點, 也不用宗教作為出發點。那兩者只起參考點的作用,作為指導個人信仰和繼續旅程的指導方針。
任何哲學家要使自身價值如同等量身重的黃金-或者糖-他必須用正確的方法綜合這些元素去創造那個合適的基礎、那個出發點,使得他的作品能夠說成是平衡的、有根有據的。
唯有從一個平衡的出發點出發,才可能創造出適用於二十一世紀的數碼現實世界的概念和思想。一個圍繞后二十世紀實驗室建立的孤島世界或者十九世紀的懺悔室已不起作用了。只有從一個平衡的出發點我們才可能會認識到對于諸如美德和道德類理想的需要。這些理想會容許我們持續我們的文明,使之繼續成長并得到養育,而不是腐化為某種把人定義為超人的稱作“無神論”的黑洞。
我們必須要顯示有一種結構存在著,一種會容許這些概念在教堂長椅和懺悔室以外的領域存在, 同時亦尊重科學方法規則的結構。這個笛卡爾大峽谷的思想不僅僅能被照亮,而且能夠搭上橋梁。
我們今天需要聽到的吶喊是:哲學家做仲裁者。
在中間有一個平衡位置的哲學領域容許人辯論個人的觀點而不受科學對現實的有限闡釋或者宗教的教條和僵硬的信仰規則的限制。我們必須把這二重性融合在一起而不是把這兩個分明的現實推向相反的方向。
否則,這個大峽谷就會消耗我們的文明直到我們變成像兩個磁極,永遠相斥并最終摧毀我們大家正生存在的中間。
我們不需要新咖啡壺,牛奶也沒有凝結。
不過,糖需要精煉。
應用哲學:一個理性的前進方法抑或只是
更加分析性的智力爆米花蓬松
我已記不得多少次走過拉斯維加斯的斯特里普街,享受陽光和美景。這種幸福感卻被糾纏不休的乞丐們打得粉碎,他們把想急欲撈錢的妓女們的照片硬塞進我的手里。雖然我從未要過,但這些骯臟的照片卻被那些想在美國謀生的勤勞的人們不停地塞到我的手里,
通常我就把那些卡片扔到地上,但有一天在我從貝拉吉奧去到那個新的惟恩渡假園的路上,我決定看一下那到底是誰,誰愿意為了幾塊錢或者照片能上主流雜志封面的機會而自愿出賣自己的靈魂。
我驚呆了。我不能相信!在那里讓普天下人觀瞻的是約翰•拉爾斯敦•索爾 (JOHN RALSTON SAUL)的照片。受到這個知識界事件的神秘轉折的震驚,我又去找那些卡片中的另一個。幸好那些卡片都散亂在地上。我伸手撿起了離我最近的一張。讓我的眼睛恐怖的是,那是一張卡爾•波普爾(KARL POPPER)的照片。
我無法相信!我伸手去撿第三張。
那是但聶耳•C•帶奈特(DANIEL C. DENNETT)!哎呀,這拙劣的模仿!我想。不過,或許是天氣太熱讓我產生了幻覺。但當我更多地瀏覽散布於這場學術賣淫噩夢的廢品和垃圾後,我開始相信這都太真實了。
震驚之余,我試圖去最近的有空調的旅館大堂,到那每間大堂都設有的吧間要杯冰茶。
那天我最后瞥了一眼斯特里普街,看到其中的一張卡片掛在沙漠仙人掌的刺上;快樂地凝視著我的是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 DAWKINS),他穿著綴有金屬飾片的歌舞女郎的外套,握著利奧•斯特拉烏斯(LEO STRAUSS)的手。終于,我手里端著冰茶,我回復了自己的神志。這些本職工作就是領導知識界的聰明人怎么會結果到了這么骯臟的境地呢?
當然,科學,神學和哲學本質上都是同一棵樹上掉下的蘋果。但是為什么一些人偏離中間那么遠以致於對科學與神學的爭論及其所有的知識聲明上采取非此即彼的立場呢?
我想,對這個問題的的答案只能由他們每個人在他們的生命終結時提出成立的理由。
哲學家到處出賣自己到現在已經幾百年了,他們追逐科學與神學的似是而非的東西,因利潤之光而目盲。神學(Theology)和理論(Theory)兩個詞看起來那么相像讓人吃驚!
話說回來,這個問題的絕大部分是由於我們對於這個世界的闡釋而自找的。內在思想對外在體驗。但是,今天許多的哲學家選擇了在辯論中非此即彼的立場,而不是試圖去調和這兩種存在的現實以期創造一個中間點。
有兩個具體的例子能最好地描述這種簡單化的兩個陣營的爭論。首先,是帶有其宗教色彩和純政治痕跡的應用哲學的思想。另外一面可以透過以分析哲學而聞名的領域予以最佳的審視。它是建立在所有答案必須與數學證明一致并受其限制的信念之上。
但是,比任何別的事情更讓人不安的是這樣一個事實:即應用和分析哲學兩方強迫其它所有的質疑通過了辯論的這個非此即彼的通道,打碎了所有其它與其如何闡釋這個世界的觀點不相符的作為。存在的問題,看起來好像或者也許更簡明地說,要問的問題是:今天的哲學家要從這里到哪里去?哲學家應該轉向哪里,如果他或她對於這兩種具體的理解與溝通的觀念不完全相信的話?哲學家要做什么,如果他或她發現了今天現有東西的錯謬?
我相信哲學家應當愿意集中他或者她的注意力於象虛擬哲學這么一種觀念。我相信當箭在弦上不得不発的時候、當虛擬哲學的優點和這些其它調查形式作全面比較檢查的時候,虛擬哲學會戰勝那些以為自己的思維方式今天很時尚的人所信奉的辯論形式。
那就讓我們進一步探索虛擬哲學這個觀念。讓我們把虛擬哲學這個觀念分解開來讓大家都明白,然后將它與分析和應用哲學的核心論據作對比比較。
二重性與二分法給哲學家的探索提供了完美的出發點。但哲學家首先必須是觀察家,而不是試圖把我們的注意力集中於某種思緒或者按照分析哲學的要求建立在彼此原則之上的兩種觀點的調和。
為了更好地理解我的虛擬哲學觀念,到科學和量子物理學領域找尋例證和說明吧。海森博格不確定性原則告訴我們,在同一時間既是粒子又是波是可能的。是否是觀察家創造這種效果在此無關宏旨。
這里的關鍵問題是哲學家作為觀察家的立場。
哲學家后期如何想成為參與者、他或她對事件應不應該有什么影響的問題將隨后考慮,以其對應用哲學思想的參照和關系來考慮。
更進一步,虛擬哲學的基礎賴于不確定性問題的存在。這個視角形成了調查的基礎。代之定義一個單一點,虛擬哲學象一位想盡己所能要發現兩個粒子之間關系的科學家一樣,要去看兩個粒子間存在什么。“為什么”這樣一種二元性存在的問題不在於兩個粒子本身,它們之間存在何種東西造成了這種不確定性如此狀況。
這個不確定性理論陳述:你對一個粒子的位置知道的越多,你對這個粒子的動量就知道的越少。這樣,即使在這個最基本的層次,即便有數學式的精確,我們的證明(或答案)還是留下了商榷的余地。
把這個理論轉入分析哲學,我們就看到自己的質疑過程把我們試圖定義和了解的那些事物強行分了開來。在我們的調查過程中,我們最終發現沒有什么有真正用途的東西。實質上,我們在分析哲學之內的思想是不完整的。
虛擬哲學試圖克服這些障礙,辦法是通過界定存在于粒子之間的所有可能的參數,從而創造出一套有自己特定邊界的區域,進而使自身能夠以更具體的方式被界定。
既然哲學家有了他或她的象觀察家一樣的出發點,討論就可以集中到所知為參予成員的那個點上。那么,問題變成了…
如何最好地做好向他人傳播和啟蒙的工作,正如適合哲學家所做的?應用哲學能不能有助這場求索或者是它有太多的缺點和假線索。?
當然,我同意哲學家再也不能只是坐在象牙塔里僅僅寫作和出版。這種程序永遠不會使你的作品得到廣泛閱讀,也不會激勵和有益于那些能受你作品最大啟發的人們。而且,我也認同今天的哲學必須是實用的。
但是“實用的”不一定必然意味著“政治的”。智庫和研究機構仍然有教堂長椅和大學的所有行頭。哲學家受到限制必須置機構的需要於“思想”的高貴性之上。最終,哲學家還是被迫把他或她的作品解釋成只有這些機構的贊助者有興趣追求的東西。
當然,象“新保守”這種運動是應用哲學出了差錯的絕好例證。過去幾年,我經常到處聽到“走到死胡同的人”這個詞,指的是卷入現在的伊拉克戰爭的那些人。而且,我現在還在琢磨這個說法指的是叛亂者還是執行這場戰爭的人。
到哲學的戰場上,哲學家需要一套新的參與規則。幸好今日的世界與昨日的已經不同了。
***
過去 ,只有午餐柜對我們開放。如果我們需要出版的話,我們得被迫和那些劫持了出版社的人妥協。但是今天我們有互聯網。
以前,要使我們的思想有意義和基礎,就要讓別人采取我們的思想。但是今天 ,有了便利的信息存取和網絡,哲學家不必要再去敲另一位的門了。如果哲學家發現一個不公平的法律,他可以在法庭上挑戰之。如果有必要鏟除社會中的一項不公,哲學家能夠在不做原則妥協的情況下提供他或她自己的解決方案并在社會中創造出新秩序。
當然,沒有行動和實施,思想和概念除了留在紙上和出現在屏幕上外沒有別的意義。但是今天的哲學家再也不必為了實現價值而去作他人的事業的活動分子。通過你自己生活中的冒險和歷程,意義和成就現在可以是同義詞了。
太長時間了,哲學家不能夠看到虛擬哲學的世界,因為哲學家被迫要與那些不一定把我們的最佳利益放在心上的人建立關系。我們曾經需要他們的幫助去實現傳播和啟蒙的目標。再也不要了。
我的卑見是,如果我們不把自己的調查過程擴展到分析或應用哲學以外。。。
。。。我們大家或許會終結到在沙漠里幻覺,在假想的世界里喝著冰茶。